说:“白家各位,追命薄上黑纸白字,写的那是清清楚楚。这笔账可不是你们想赖就赖的。今儿要是不把账给我叫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玫怒道:“欺人太甚!真当我白家是泥捏的不成?”
一个公证人冷冷的说:“白家自然不是泥捏的,但不代表你们就能随意赖账。欠债还钱,欠命还命,那是圈子里的规矩,你们白家就算是在厉害,也不能坏了规矩!”
其余的公证人们七嘴八舌的说,全都是在指责白家,说他们连追命薄上的债都想赖,哪里有资格做驱魔家族?甚至更有激烈一点的,直接就张口说白家众人都不要脸,只气的白家的年轻人们怒不可遏,冲出来就想跟对方拼命。
我见白家有点承受不住了,就咳嗽了一声,说:“慌什么慌!屁大点事还得寸进尺了是不是?谁说白家要欠债不还的?”
这声音一出,大厅里立刻就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身上,就连我身后的白家大伯都没我能引人注意。
白家的人看我是因为我竟然能代表白家说话,背棺人和那些他请来的公证人看我,则是心中警惕,不知道我忽然间冒出来是什么意思。
过了足足四五秒钟,背棺人才打破了沉默,说:“于大师,您这是铁了心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