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网上不要透露钟笙笙的隐私什么的。咱这连谢北经纪人都没见到过。”
“不过这也挺好的,”许之圳扒在床边找东西,踮着脚声音都飘了,“我还挺喜欢谢北这态度,不拉我们趟这趟水,毕竟网上鱼龙混杂,言论自由过度了就容易出事,真要和我们自拍个传微博上去,咱这日子也就安生不了了。”
“靠,也是,你看得还真挺通透。”
“对哦,网上那些话……有的真是恶毒,我光看着都受不了,明明只是旁观者,却活得像个当事人,揣测得太凶了。”
终于摸到了耳机,许之圳把线一拽,同时松脚落地站稳,喘口气,说,“所以还是安安稳稳过日子吧,明天早上有晨功,洗漱洗漱早点睡吧。”
说是早点睡吧,实则一个个都是晚睡。许之圳跟常应明打完游戏,准备充电睡觉,结果一抬头发现每个床上都透着光,个个cos鬼片里白脸尸体。
晚睡后果就是第二天差点被猝死过去,大一最初晨功是强制需要,统一在操场练习,之后就随便找地点练习,毕竟是为了学习需要的必要练习,没有逃避的意义。
清晨六点半操场的人不多,晨跑的还没来,放眼望去基本都是练晨功的,捧着书练习顺口溜或者话本子。许之圳找了段相声快口来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