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
他把苹果从嘴里拿出来,揉揉微酸的脸颊,认真端详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睛。
有光吗?
有。
那就好。
开学季的忙碌在来来往往中渐行渐远,熟悉是必然的,许之圳相继加入了摄影社团,报名了志愿者组织,习惯了大课的忙碌和排练时的疲惫,往返在排练教室和宿舍之间,许之圳还时常被谢北拉着去健身房健身,他没谢北身体素质好,跑得气喘吁吁,然后看着谢北跑,还能顺手帮他拍个视频。
谢北的vlog进展得极其不顺利,因为没人记得,许之圳居然是唯一一个记得的人。
有天晚上出门吃火锅,等位子特别慢,谢北带着鸭舌帽坐在墙角安静的玩手机,许之圳闲来无事,突然想到vlog这事,掏出手机问他要不要录。谢北反应了足足一分钟才想起来这个事,伸手把帽檐抬高,无奈的笑,“我真忘了。”
当机立断,他们趁着这次大好机会录了个长达十五分钟的唠嗑视频,许之圳举得手都酸了,结果回去一听,得,背景音太杂了根本用不了,含泪舍弃了。
于是后面,许之圳能想起来的时候就帮忙拍个视频,谢北懒得让人叹为观止,自拍都要年能靖对着电话吼半个小时才肯从游戏里抽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