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冻死在接近零下的谢北在后面仿佛老父亲一样揣着兜跟着他们跑,无奈也没办法说什么。
但确实很热闹。
俗世的欢声笑语,香甜的奶茶和酸脆的冰糖葫芦,苦口的黑咖啡和醇厚的拿铁,热腾腾的芝士红薯和撒满孜然辣椒粉的羊肉串,还有情人的低喃细语,稚子的欢声大笑。谢北莫名有些恍惚,像是过年的气氛。
冬,真是个很有氛围的季节。容易让人联想到很多,譬如家庭,譬如朋友,譬如孤独。
许之圳努力往身后张望,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帽子,谢北一双桃花眼此时显得无辜而可怜,眨巴眨巴,四处张望,莫名看出了可怜巴巴和委屈神色。
他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好笑,又发现谢北好像确实没找到他们,于是挣脱郑城的手,往后指了指示意他去找谢北,然后大步走过去,穿过人山人海,试图从一对情侣中穿过无果,只好又往旁边挪了好几步才找到一个突破口往前走。
站定在谢北面前,他笑嘻嘻,眼睛格外亮,像是圣诞树上发着光的星星。
他冲他摆手,“嗨。”
他声音不大,但是谢北听到了,不用低头就看见了扬唇笑得温暖肆意的许之圳。于是他也笑,“嗨。”
笑意透过厚厚的羊绒围巾,挣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