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也实在不怪他,来片场监工的一群人总是来回换人,今天这位明天这位,他记得不多,只能粗略喊上几句。
姜超仁失笑,招呼他坐在自己旁边,顺便帮他解围,“这一溜串的,难为你了,前辈太多了吧。”
钟珂忻用叉子叉住一片橘子,偏头问他,“怎么认识老徐的?”
许之圳赶紧解释,“前几天在酒店,路过姜老师牌局,正好三缺一,我被拉进去打了会……”
何止打了会,下午他从健身房回来,被姜超仁拉着打到十点,还跟着搓了顿宵夜。
“正好巧合,不过小许牌技不错嘛,好久没和这种小辈打了,对我们来说也是新鲜。”
那位徐哥也附和,说那可不。
许之圳讪笑。
什么是新鲜,就是他资历太浅,还不会喂牌,不会打量,只顾着打牌。
话题扯到打牌上去了,几个老前辈的又开始讨论起来,许之圳安静低头吃饭。
说到底也不能怨他,毕竟他打牌从不花心思,也没那么乐趣记牌,打就打,输就输,也无所谓,手气好了胡了就是胡了。正巧他那天手气不错,打到后半截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赶紧慢下来,该胡的时候缓了缓,让其他几位得了胡。回去了才惊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