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陛下器重几位殿下,臣身为丞相,总不能一直避着。”
几分退让的意味令皇帝欣喜若狂。皇帝当即点头:“好,你要谁与你一起办差?”
苏衔掰着指头数:“大殿下、三殿下,还有,嗯……”他锁眉想想,也不能面前全是让他糟心的人,又添了一个,“六殿下吧。”
六皇子殷临晨才十六岁,今年才开始到礼部接一接清闲差事,要办这样的大事该是不太够的。
但皇帝爽快地点了头:“好,朕会下旨给他们。”
说完,视线就又落在他脚上:“你穿鞋。”
“唉——”苏衔烦不胜烦,摆着手转身回屋,“冻不死都要烦死了。”
独自留在寝殿的谢云苔听得噤若寒蝉。虽然这几日下来,能看出皇帝似乎并不介意苏衔这样无礼,但九五之尊毕竟是九五之尊,她稍一细想就觉得怪吓人的。
但苏衔回来时显然一脸的不在意,看看她的脸色,笑着张开双臂:“胆小鬼,过来给爷抱。”
谢云苔不吭声,低着头,任由他把她打横抱起来。苏衔抱她总是毫不费力,就算带着伤也轻而易举,大步流星地上了床,他揽着她躺下:“今晚还让爷抱着睡哈。”
谢云苔瓮声瓮气:“哦。”
亥时,苏衔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