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韦不问。”言毕并不多言,提步离去。
谢云苔恭敬下拜,直等一行人都走远了才站起身,心里还是战战兢兢。
到底干什么去了……可别又去放什么火。他现在身上有伤,很容易被抓到吧!
回到寝殿,谢云苔枯坐着等。窗外天色渐明,光束斜映进来,几许浮灰在愣神之间被看得清清楚楚。
半晌,她听到了响动。是皇帝下朝回来的声响,宫人们随在身边,声势浩大。
又过了许久,她终于听到宫人在外禀话说:“陛下,丞相大人回来了。”
谢云苔猛然舒气,再度行至门边推开门,苏衔正走进内殿,朝皇帝一揖:“陛下。”韦不问是与他一道进来的,也不知是不是恶作剧被抓了包。
谢云苔提心吊胆地安静立着,皇帝沉然发问:“干什么去了?”
“在殿里闲得没趣。”苏衔慵懒地伸着懒腰,“去教坊看了看歌舞。”
谢云苔无语凝噎,教坊虽在皇城之内,但在皇宫之外,离得并不近。他仗着自己功夫好,连衣服也懒得多添几件,中衣外随便套了件并不厚实的外衣就这么飞了。
他还兴致勃勃地跟皇帝大聊特聊:“教坊新排的舞好热闹,放眼望去一片大红。可是为新年宫宴备的?臣后悔过年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