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开心,还不跟我好好吃!”委屈四溢,痛彻心扉。
谢云苔只好呆滞地给他夹了那道菜。
一股诡异感因此油然而生——她怎么觉得他刚才那话,听着酸溜溜的呢?
他今天怎么啦?是不是进宫遇上了不顺心的事?
待得晚膳用完,苏衔总算恢复了正常。心平气和地坐到书案前,问六皇子:“找我什么事?”
“哦,安西旱灾的事。”六皇子忙将两页纸笺从袖中摸出,“早些时候我与大哥一起去向父皇回话,大哥盛了这篇文章给父皇看,父皇让我也读一读。我却有几处地方不太明白,怕父皇改日考起来答不出,来问问大人。”
苏衔神色微沉,垂眸遮过,将那篇文章接过来。转而眼睛又一亮,调侃说:“臭小子你还学会作弊了啊?”
——这篇文章分明就是他早些时候写的。六皇子有读不懂的地方便直接拿来问作者本尊,不是作弊是什么?
六皇子挠头干笑:“也没说不许问啊。再说大人您是真才实学,我请教一二,学会了去回话,有什么不好?”
“嘴倒很甜,跟谁学的。”苏衔绷着脸,却松了口,“说吧,哪儿不明白,我说给你。”
六皇子松气,旋即说了几处地方出来。他显然以对文章很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