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衔怜爱地摸摸她的额头, 揽着她回到马车上。途中二人仍是都不说话,苏衔像往常一样阖目静歇,其间偶尔睁眼看看,就看到谢云苔靠在车窗边兀自垂泪的模样。
女孩子真的是水做的啊……
他闭着眼睛想想, 不知道如何哄她。马车行过不太平坦的道路恰好一颠, 苏衔就势向谢云苔倒了过去。
“哎!”谢云苔猝然回神, 伸手推住他。可他好像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哎?
她推着他僵住,略作踌躇,唤了声:“公子?”
他还是没反应。
怎么睡得像晕过去一样?
谢云苔皱一皱眉, 费力地将他一点点往回推。可他个子那么高,对她而言沉得很,她费了半天工夫才将他推回去几寸, 马车再一颠簸,他又倒了回来。
一张妖异的脸瞬间逼在眼前, 薄唇与谢云苔只咫尺之遥。
谢云苔向后一缩,怔了怔,费劲巴拉地重新把他往回推。
如此反复多次, 她在深秋微凉的车厢里硬是累出了一身细汗。直至马车一停,车夫的是声音响起来:“公子,到了。”
“哦。”苏衔睁开眼,气定神闲地下车。
谢云苔:“?”
怔忪半晌她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