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止住说笑看向他,他颔了颔首:“七弟。”
两个人年龄相近,但七皇子是贵妃所出,总比他要风光不少。加之七皇子原也是个性格明朗的人,待人接物眉眼间总笑着,更衬得他这样的人阴暗如角落里的泥土。
皇长子迟了七皇子一步进来,定睛看见他,想了想:“六弟来见母后?”
“……没有。”殷临晨莫名地否认了,“随处走走,路过罢了。”
“哦。”皇长子打量着他,“那进去坐坐?我带了好茶来,你若……”
“不了。”六皇子口吻生硬,“我还有功课,先回去了。”
说罢他提步便走,约是走得太急,引来七皇子小声嘀咕:“哎六哥好奇怪?”
殷临晨不禁冷笑出喉。
是,他奇怪。他在谁眼中都是个怪人。
母后说他不够孝顺,兄弟们嫌他性子阴沉,父皇眼里索性看不到他这个儿子。
他方才察觉到了大哥语中几分刻意的关照,落在耳中,刺耳无比。
假惺惺的,做给谁看?
数步外,皇长子静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声,回过头拍七弟额头:“不许那么说你六哥。”
“……就是奇怪啊。”七皇子不满,“好好说着话怎么说走就走了,我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