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姥姥姥爷说了没?”
“我打了舅舅学校的电话,他回去转告姥姥姥爷和爸妈,顺便说一声咱们八月十五就不回去了。”
田宁有点意外,笑道:“你想的很周全。”
贺东升指指自己脑袋:“我又不傻,再说宝宝遗传咱们俩,我不能暴露出问题让他学去了。”
“我觉得你这话就冒着傻气。”
“……宁宁你可以不揭穿的。”
关于保姆商议的结果就是每周请一次钟点工给家里大扫除,平时都由贺东升负责,等真的需要时,田宁也不会委屈自己。
养胎生活就此正式开始,贺东升说到做到,买菜做饭洗衣服都可以一手包揽,田宁渐渐有了孕期反应,闻不得油烟味儿,早晚都得吐一回,体重掉回结婚前,虽然是正常反应,但也把贺东升吓的够呛。
好在,只有孕期反应,孩子没什么异样,田宁照常上课了,快到三个月的时候才告诉朋友和同事。
丁慧珊羡慕不已:“你都从恋爱到怀孕了,我现在还是一个人呢。”
竹马的工作性质特殊,现在已经军校毕业到了部队,正是拼事业的时候,连婚期也定在了明年。
田宁安慰:“别着急,等你怀孕我孩子说不定就生下来了,到时候什么经验都传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