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的不成样子。
田宁将鲜花修剪了放到花瓶中,贺铮远远看着非常渴望,可田宁没敢给她,怕她给吃了,好在贺东升靠谱,把金鱼放到水桶里就及时给弄出来一小碗蛋羹,吃货心思被转移,乖乖坐在小推车里抱着洋娃娃张口等蛋羹。
“这家伙,真是就知道吃啊!”
田宁收拾好鲜花,想起来放到贺铮口袋里的粘牙糖,撕开两片包装纸,她尝了一口,再低头一看,闺女正仰头看。
“得,还是给你舔一下下吧。”
粘牙糖到眼前,贺铮就张开大口,田宁让她舌头碰了碰很快拿开,加了色素的东西只敢让她尝一点味儿。
“你怎么买这个?跟小孩儿似的。”
贺东升嘴上说着也咬了一点,得亏贺铮目光都集中在洋娃娃上了。
田宁把粘牙糖一气儿全塞他嘴里:“我学生给希希的,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我代课的班里有那谁的儿子于小军,我总觉得这孩子对我有意见。”
将事情憋在心里也不好,田宁想找贺东升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想多了,有些单亲家庭的孩子会很敏感,免得节外生枝。
贺东升瞬间猜出来是谁,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就是上课不抬头听,回答问题老抻着,好像挺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