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达成目的,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比如我的财产之类的,对吗?”
范先莲不敢抬头看他们,她聪明,看来这两个人也不是傻子。
原先,她只对祝莉含糊的说是外孙女和外孙的争执,没有提及贺东升,是预备着办妥之后,联合祝莉再谋夺贺东升的财产,让他赔偿自家这两年的损失。
怪只怪当初公安抓人匆忙她不在场,不知道哪个公安局办案,只知道事情大概是贺雪盈和范秋月决定买凶,不知道有谭恺参与其中,如果早知道,就可以将祝莉拉下水,一起对付贺东升,当官的对付做生意的手段可多了,那时候她不仅可以出一口恶气,还可以指使贺明辉夺走贺东升的财产。
早在去年贺东升起诉他们的时候,范先莲就预备着来省城尝试找到祝莉,合力惩治贺东升一番。
可惜……
田宁看懂了范先莲的惋惜神色,实在忍不住端起面前热茶泼到她身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这么大年纪了都不知道给子孙积德,也不怕日后无人孝敬!”
范先莲下意识躲了躲,茶水洒在她和祝莉身上,她梗着脖子说:“谁让你们当初起诉我们的!这是事情没成,成了他们都得孝敬我!”
不就是把盈盈和贺东升当成龙凤胎了,贺东升就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