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吗?
唐染看不到骆湛的神情变化, 自然也就不知道前台小姐此时的心理落差和看向她的复杂目光。
她只是拽着骆湛的袖口, 踮了踮脚轻声说:“只是多扎一下, 没关系的。”
骆湛皱着眉:“会疼。”
唐染莞尔:“骆骆, 你都二十了,原来还会怕扎针的疼吗?”
骆湛想起上个月为了不耽误去扮小姑娘的仿生机器人,和那些人在停车场的格斗里留下的到现在还没完全好的伤, 不由垂眼。
“我是不想看你疼。”
然后他抬手,摸摸唐染的头, 似笑非笑地叹了声。
“……小白眼狼。”
“?”
唐染不明所以。
骆湛说:“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带你去重新做一次了。”
骆湛扶着小姑娘走到前台, 视线转回到前台小姐身上时,那眼底的笑色也淡下来。
“我直接陪她下楼去做血常规就可以了吗?”
前台小姐憋屈地递出一张表格,“麻烦您拿着这个过去,这里最后需要家属签一下字。您是病人的家属吧?”
这个熟悉的问题让骆湛一停。
前台小姐只觉得这位病人家属不太好惹,见对方没搭腔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