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不过是一个两个，自然用不着联手行动。
……
虚空中。
乾坤神兽背部，顾修云盘膝端坐，微弱的命运波动弥漫周身。
忽然，他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心神意志又增长了一大截？”
顾修云竭力感应冥冥深处的第二真身，却只有疯狂、暴戾、阴冷种种情绪，别的什么都感应不到。
轮回圣界，对意识的干扰实在太大，就连紫阳别院那个器灵都没发现他有另一具真身，可见天机因果隔绝到了什么地步。
“这些年来，心神意志接连提升了数次，但都没这次进步大，”顾修云皱起眉头，“我那分身，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是修行命运道，意志波动不会如此疯狂、暴戾，倒像是杀戮修行者了。”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要想了解其中的隐秘，恐怕只能询问戮炼天君，轮回圣界虚渺深远，也不知戮炼是怎么找到的？居然还成功破开世界壁障，留下一丝意念烙印。
不仅如此，他甚至开辟出了意念空间。
这很不可思议。
只有达到唯心境的半步至尊，才能开辟意念空间，戮炼天君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