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英才,天妒英才!这一百年啊,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
“嘘……别提,这话可不好被江掌门听见。”
一片惋惜声中,却有人阴阳怪气地嗤了一句:“怕什么?要我说,此番江掌门也未必没松一口气。你想啊,他正值盛年,守着一个废人,再深厚的情分能撑几个一百年?”
“峰兄这话说得在理,你们没看江掌门一闭关就是十年八年的,说不定就是因为……”
此人话音未落,便被旁边的人踹了一脚。抬头一看,只见江潋阳不知何时已到了峰顶。他的脸上无喜无怒,锐利的目光挨个扫过诸人,他看到谁,谁便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良久,江潋阳才道:“多谢诸位道友来送寒汀,至于不是真心实意为他来的,还是请去吧。”
他话音未落,刚才那妄言之人已被一袖子挥到了山崖之下!
说罢,江潋阳不管众人诚惶诚恐,只丢下一个萧索的后脑勺,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良久才有人悄声道:“江掌门神功大成,想必离飞升更近了一步——你们看,他身上的人味是不是愈发稀少了?”
栖风阁中一片缟素,一具冰棺横陈当中,江潋阳脱力般地跪了下去,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冷冰冰的盖子上:“寒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