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什么也没听见。
程澈一脸震惊:“他竟然还下了禁制!我说什么来着?”
而房间里的两人显然并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褚寒汀半倚在床上,衣服穿得工工整整;江潋阳坐在离床三步开外的椅子上,乱看一眼也不曾,简直不能更规矩了。
气氛沉默得行将凝固, 并不知道他的亲徒弟正在如何顿足捶胸的江潋阳不耐烦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得知当日之事的?别怕,我下了禁制,今晚的话出你口入我耳,旁人谁也听不去。”
褚寒汀对江潋阳微微一笑,道:“我早说过,是你不信。”
江潋阳紧紧抿着嘴,从鼻腔里发出了简短的一声“哼”。
他不说话,褚寒汀也懒得主动同他搭话,自顾自随手拿起一本半旧的书。原来程澈担心他养伤闷得慌,特地弄来好几本话本给他打发时间。褚寒汀懒得翻书,便轻车熟路地在上头画了个小法阵,看完一页就能自行翻页,颇为别致。
很少有人知道,他不单精于剑道,更因曾久病卧床,这种奇淫巧技亦信手拈来。
这一番动作尽数落在江潋阳的眼中,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抽了一抽。
这是他道侣的拿手好戏,恰好他竟也会。那他是为了做给自己看的吗?这样想着,江潋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