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先生听着他敲打自己,蹙着眉摇了摇头:“那个村子,就算没有我的事,你们也还是别再回去的好。今日若不是咱们侥幸跑了出来,再耽搁几日恐怕连你们也走不了。”
褚寒汀听得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先生苦笑一声:“当年我也是像你们一样,无意中到的这个村子。沙兰的父亲与我一见如故,每日都叫我留下来。可我家乡还有兄弟朋友,哪能随意迁居,我婉言谢绝过很多次,他觉得可惜,便最后请我喝了顿酒。哪知……”
“我喝醉了。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褚寒汀与江潋阳面面相觑,忍不住问道:“这又是为何?”
戴先生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那里习俗就是这样,喜欢什么人,就硬要把人留下来。你们恐怕也一样。”
褚寒汀一时有些困惑,戴先生苦笑一声,解释道:“咱们若是不走,过了今日我就要与沙兰成婚,就也算是他们村子的人了;而你们与我交好,他们自然也要把你们留在那里。”
这样的“习俗”简直闻所未闻。戴先生叹道:“从前的事便不提了,我带你们去找西岱巅。”
据戴先生自己说,他是真的见过西岱巅的。那山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