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不真实感。
“不冷吗?”
“啊?冷。”
“一起走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忘记了要怎么拒绝孔刘,又稀里糊涂地坐上了他的车,坐在两个男人中间。
孔刘的经纪人和他是一样的性子,清冷的好像不应该属于这个圈子。
车里一时安静得让人紧张。
崔莺儿不动声色地往左边的赵寅成移了移,双手放在并拢的膝上,刚才骂人有多嚣张,现在坐得就有多乖巧端正。
车内很暗,街边不断掠过的路灯并不能将所有都照亮,孔刘和赵寅成的目光同时在崔莺儿比月光更皎洁柔美的脸上相遇。
她睫毛低垂,不知在想什么,却对他们或炙热或探寻的目光无动于衷。
孔刘与她之间有着大约两臂的距离,而这样也是自她走后四个月里最近的一次,他觉得不满,又觉得寒酸。
他知道小朋友是因为误会了他和她的接触全都是因为崔灿宇才会这样生气。
而且他真心认为,崔灿宇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她,这些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她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所以他没去找她,觉得小朋友静一会儿就能想通,就还是会回到从前那样。
可他高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