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那臭小子看不上我,自然不愿意同我说话。”
晋王倒是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这位镇国公,怎么就与众不同呢?
“哈,原来是……原来是这样啊。”晋王被镇国公直白的回答给弄得有几分尴尬。
镇国公冷笑一声:“说出来也不怕王爷你笑话,我跟那小子天生不对牌,如今已经闹得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地步了。那小子没出息,又不中用。往前,在外人面前提一上一句他的名字,我都觉得丢人现眼。生了这么个孩子,还不如不生。”
萧朝安不自觉地蹙起了眉。这话,过了。
身为父亲,怎么能这般说自己的孩子?
晋王也是瞠目结舌,他琢磨着:“我想着,唐璟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没那么差劲?”镇国公想到了那小子今儿对着老李的时候,可是百般恭顺,恨不得直接改成姓李了。这兔崽子,真是气死个人呢。
镇国公想到方才的事儿,便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说话也没个顾忌:“他做的好事多着呢,若是有空,我在一件一件的说给你听好了。这么个兔崽子,落到哪家就是哪家倒霉。我上辈子定是造了孽了,才有了这么一个不肖的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