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牡丹,娇艳天成。”
冯秋月一听牡丹两个字,立即变了脸色:“妹妹可别胡说,咱们哪里堪得牡丹花王的美称。”
宫里如今唯一敢说喜欢牡丹的,只有慈宁宫那位太后娘娘。
舒清妩又笑,声音灵动可人:“咱们自家宫里说说,又不会传出去,姐姐莫怕。”
她捏了捏冯秋月的手,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宫里人人都盯着坤和宫那把凤椅,没人不想再往前走一步,姐姐可别说自己没这份心。”
冯秋月被她这么一看,心里顿时一慌,想要抽回被她捏住的手,却发现被她紧紧握在手心中,怎么也抽不回来。
“也就只私下说说,可勿要出去多嘴。”冯秋月小声嘀咕。
舒清妩淡淡一笑:“姐姐今日能来给我道喜,妹妹心里实在开怀,不如中午妹妹做东,请姐姐留我宫中用膳?”
她宫里的膳食按理说不如冯秋月的好,毕竟差着位份,御膳房再怎么踩高捧低,也不可能做得太过分。
冷碟热碟数量上或许还是按份例来,但菜色和掌勺的师父,一定能叫人一口就品尝出区别来。
舒清妩有点懒得应付侍寝一次就过来“道喜”一次的冯秋月,决定釜底抽薪。
用御膳房来打脸,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