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认为老天不会让她重蹈覆辙。
因着今天午歇的梦魇,她下午心神也不太宁静,坐在窗边看了会儿院景,这才又叫云雾取了笸箩来,慢条斯理做荷包。
上面的海上生明月绣纹都已经做完,只要把整个荷包收尾封好,坠上流苏和璎珞,再穿上如意结,就算是大功告成。
不多时,云烟跟着一位三十几许的灰绿朝服女官进了寝殿,舒清妩还没来得及起身,来者就先行大礼。
“给舒才人请安,才人大吉。”
舒清妩放下手中的荷包,起身行至次间的雅座处坐了,笑道:“想着年前还有次平安脉,估摸着越往后太医院越忙,我这就提前请了。”
“才人有心了,”徐思莲柔和地问,“才人近来若是有什么不妥,可先讲给臣听。”
舒清妩抬头看她,只见她今年不过三十几许的年岁,兴许已经成亲生子,身上气质异常温婉,面容也是极为清秀灵动,倒是个很出色的佳人。
年纪轻轻做到医正,想必医术了得,简直是才貌双全。
舒清妩垂下眼眸,思量片刻道:“近来倒是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想提前看看自己的身子状况,看是否能利子嗣。”
宫中的妃嫔们,人人都求儿女缘,徐思莲二十岁就已进宫入院,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