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不需要哄的。
所以,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舒清妩本来哭得很痛快,骂得也很痛快,结果末了对方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冷不热说一句她失态了,一下子把她憋的那口气打散了。
“唉,哈哈哈,”舒清妩脸上挂着泪,却是哭笑出声,“陛下您说得对……是臣妾失态了。”
舒清妩低下头,接过周娴宁递过来的帕子,仔细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她又何必为这样的男人哭呢?
舒清妩缓缓舒了口气,擦干净脸,心态倒是平稳下来。
总归骂过了,哭过了,她舒坦了,就这样吧。
萧锦琛也没说话,就等她擦干净眼泪,略有些不自地道:“这……有什么好哭的?朕没有怪你的意思。”
舒清妩也笑了:“陛下说得对,臣妾哭什么呢?大概是因着同王选侍有些交情,听到她骤然离世,心里也颇有些难受吧。”
萧锦琛看她掠过刚才的话题不谈,也不知道为何,竟是不再那么纠结。
一时间,明间内安静下来。
舒清妩喝了口茶,觉得没刚才难么难受了,才低声道:“虽说那洒金笺是陛下刚刚赏赐给臣妾的,但乾元宫私库和尚宫局库房都有,只要想要取到,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