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好一些,却又觉得莫名凄凉。
萧锦琛看了一眼贺启苍,贺启苍才敢说:“婕妤娘娘且简单听听,旁的事万万不能拿出去讲。”
舒清妩道:“本宫知道。”
她又自称本宫了,萧锦琛看了看她,没多言。
贺启苍道:“后来太医院查验,张美人是死于一种很奇怪的毒物,初时接触人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是渐渐会身体衰弱,失眠多梦,头疼难忍。这种毒并非大齐特有,听闻是北漠的一种沙漠之花,名字太医院也无所得。”
张美人的脉案就在太医院,到底有什么病症一查就知道。
因为毒性太慢,也太不明显,太医都以为是因着身体底子不好又有孕,所以才如此疲惫,若不是她这么死了,太医也查不到那些细枝末节。
听到这句话,舒清妩的心跟针扎一样。
头疼失眠,疲惫不堪,体弱多病。
这说的,可不就是她吗?
难道说,害死张才人的跟害死她的会是一个人?
舒清妩低下头去,觉得这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她还来不及深思,就听贺启苍道:“婕妤娘娘,张才人到底是怎么过身的,宫里知道的人不足二十,大凡都是慎刑司并尚宫局的老人,都是锯嘴的葫芦,不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