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低哑。
舒清妩心里叹气,谭淑慧还是太过冷静了。
这一番说辞,把一切推给了谭九梅对她的爱护之心,不牵扯谭家,也不牵扯她自己。
高明。
然而她无论如何老道,无论如何权衡利弊,都比不过萧锦琛金口玉言。
惠嫔咬牙道:“是,臣妾所言皆属实,对于九梅所言所行,臣妾皆不知。”
萧锦琛点点头,未再多言。
只是谭淑慧如此说完,在场的几个宫人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本就低人一等,无论做什么其实还不是主位们指使,作为一个女官,她们又有谁能有这样的手段和气魄?
说好听的,她们能替主人们办事,就是存着以后能再往上走一步的决心,哪怕真的出事,也有许多人陪自己一起。
可若是直接就被当成是罪魁祸首推出来替死,又实在太过令人寒心。
原本宫人还不太信惠嫔娘娘真能做这样的黑心事,现在看她竟然连从小照顾长大的姑姑都直接舍弃,不由都有些信了。
走到这一步,惠嫔或许能勉强保住命,却绝对不会再有好下场。
被她直接出卖的谭九梅此刻整个人都爬跪在地上,她这会儿已经不哭了,看起来颇为呆滞,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谭淑慧会舍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