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的模样,沉声叮嘱着和峤。
“那是自然的。” 和峤微微一笑,一边起身,“时候不早了,子仪便先退下了。”
“你去罢,路上小心。”国公夫人一边说一边吩咐吴嬷嬷将东西递给和峤。
和峤温雅的笑笑,伸手勾住药包上的绳子,转身离开。
走出屋门两三步,他顿了顿,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转头看向屋内,只见国公夫人已经抱着小公子在怀里哄着,面上疼爱真真切切。
他摇摇头,清俊的脸上笑的寂寥,几个大阔步便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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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和峤便将手中药包放在车内案几上。
犹豫了一会儿,他终究探手解开一包药,将药纸的四角展平,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动着每一种药材。
他一边拨弄,一边一样样的喃喃的报了出来,“片姜黄,青羊参,石南藤,苏紫梗。”
他顿了顿,盯着指尖一片小小的叶子,缓缓吐出几个字,“葫蔓藤。”
葫蔓藤,又名一钩吻,极其稀有,鲜有人知。
系马钱科植物,辛、温、有大毒,其全草各部均有剧毒,尤其嫩叶毒性更强。
而和峤手中的正是毒性最强的嫩叶。
他愣了一会儿,便沉默的将药材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