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往外走,还没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道:“一会儿我派人去谢侯府送信,今日便留在此一道吧,晚些时候我顺道送你回府。”
这话是对着谢芙说的。
“啊,好。”谢芙一怔,看着白景旭与和峤走远的背影,后知后觉的答应下来。
白景旭想到刚刚谢芙傻愣愣的表情,忍不住心想,真是个傻子,也不知嘉歆同她一道会不会被她给带傻了。
“景旭,在笑什么?”和峤看白景旭自娱自乐的笑着,发问。
他见过数次景旭与先前那个女孩说话,有时说不了两句,有时又能扯上几刻钟,每次过后景旭都会较平时爱笑一些。
“啊,没什么。对了,子仪,前几日不是听你说离京,当时你也没细说。”白景旭问道,“是又与青松大师出外游学吗?”
和峤看向远处,又收回目光,“不是去游学。京中尚无消息,想来过几日便会传开。边境处不知何故爆发了时疫,已死亡数千人。事关重大,边境将士众多。我已向皇上请旨前去支援,不日圣旨便会下达。”
白景旭听到死亡数千人时,一惊,“时疫?我隐约知道些,你也知道我父亲回京耽误了数日,他寄回的书信倒是提过一笔,只是恐怕那时还不甚严重,他在信中也未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