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峤正在院中晾晒药材,他眼带茫然的看着一旁正愤愤不已指责他的少女。
“……”嘉歆小嘴吧吧的说了一堆,最后总结道,“和峤,你不仗义!”
和峤总算从她的话里理出点头绪,明白她此来为何,又听她好好的蹦出一句“你不仗义”,立时便笑开了,眉目疏朗,笑声悦耳。
他一边将手上剩余的药材放置在晾晒架上,一边提醒嘉歆道,“我同你说过的,不记得了?”
“你生辰那日,在我……”和峤顿了顿,伸出白皙的指尖将手中的紫苏叶细细展平,换了说法,“暖玉吊坠,想起来了吗?”
他几个词一提醒,嘉歆便想起来当时他是说过他不日便要离京,只是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有在意,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前半句话上了。
嘉歆反应过来对方早已告知,偏她……没放在心上。
她不由得有些尴尬,挠挠头,悻悻道,“啊,原来是这样。咳咳……”她轻咳几声,试图掩饰不自在。
和峤将昨日已晾晒好的药材一一收起,将自己的广袖在嘉歆面前晃了晃,示意她抓住,一边与她细说道,“嘉歆,你可知自我师从青松大师学习医术起,便以我微小之力救助天下百姓为荣,从我得知边境爆发时疫时,我就进宫向皇上请了这道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