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她面前,低了身子哄着解释,“嘉歆,不是这样的。今日……”
“我不想听!你可以走了!我知道,你无非便是怕我缠着你不放罢了!”嘉歆气愤的口不择言,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措辞,张了张嘴又不想多说什么,反而觉得更加委屈了,泪珠滚落的速度比方才还快了些。
和峤眼带焦急,见她不听他解释,还不停的哭,伸手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一边哄她,“别哭,别哭。嘉歆,不要哭。”
但……或许是女人的一种共性,他越温柔的哄着,嘉歆便哭的越凶。
他看在眼里,心里有些焦虑,也不管她听不听,握了她捂着耳朵的小手,娓娓与她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这次国公府世子假死的计划。
……
嘉歆静静的听完了他说的话,虽然她本就猜想他该是有些苦衷,但不曾想竟有如此之多的背后原委迫得他不得不这样做,甚至他的计划中从来都是考虑了她的安危的。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不懂事极了,面上却又偏头扬了下巴,假装勉强道,“若,若真是你说的这样,便勉强原谅你啦!”
和峤好笑的看出她的小心思,提醒她,“非我有意瞒你,教你伤心。方才我说的一席话都写在了今日给你的小圆筒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