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尖叫猛然间响了起来,阮玉容在被人拉上树之后, 一直在拨打电话求助。显然,听到了接通后,她有些得意忘形,甚至不记得自己还在树上。摇摇晃晃的身形,似是下一瞬间便会摔下去,她单靠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可偏偏不愿意放弃这个救命的电话。底下的狼张开了血盆大口虎视眈眈,幸好姜临帆抓了阮玉容一把。饶是如此,她还是吓得花容失色,张着嘴怔然不能言。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中夹杂着细碎的电流声,将自己的消息传出去时,诸人也没有放下那颗警惕的心。他们没有料到狼的智慧会如此,在撼动不了大树后,它们竟然一只叠一只,努力地向上爬,锋利的爪牙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天边的太阳似是被云翳遮住,野林子里陷入了一片惨然的阴暗中。
“为什么云层还没有飘散?”任仪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仿佛黑夜到来,真的只是阴云遮日么?黑暗中模糊地见到了人的面部轮廓,树林中的人心越来越沉,终于有人从登山包里翻出了手电筒。一束光打亮了小林子,最先闯入视线的是那锋利的尖牙、以及那流着涎水、散发着腥臭味的血盆大口!任仪惨叫了一声,要不是周昊天将她揽在怀里,早就跌落在地。黄恺的动作更快,他从登山包里取出刀,直接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