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相粗犷的男人,看到云邰,立刻问道:“需要帮忙吗?”
“他们欺负我的书童。”云邰如实道,“麻烦你了,宋瑜。”
宋瑜是当朝将军之子,原形是头笨拙的黑熊,因为脑袋不好使,每次测试都是靠云邰归纳的重点通过,所以对云邰很是仗义。
“包在我身上。”宋瑜拍拍胸口,招来几个小弟就把几个人带走,可望着剩下的周姗,他却有些为难,“我们军营只改造男人,这姑娘家……”
“留她在这儿吧。”云邰斜眼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周姗,嗤笑道,“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女混混。”
说完,他就一把扛起蜷缩在地上的福小饼,缓缓离开了后院。
再说福小饼,他还真是被打成了猪头。
因为过于紧张,鼻子和耳朵都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配上两个乌青带红的大眼睛,看起来着实可怜得厉害。
“别动,我给你擦药呢。”云邰已经把他带回了家,摸着瓶不知道年份的药酒,小心地涂抹在福小饼的伤患处。
“不,不要!”福小饼躲开他的手,抗议道,“你这个药,很痛!”
涂药比受打还痛,到底是个什么理儿。
“好好好,我轻点。”云邰再三退让,见他还是不肯靠近自己,只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