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何,沈自离感觉有些烦躁,他拉了拉衣领,苍白的锁骨线条微微露出。
昨夜回家,沈自离把门口的洗衣液拿回了家。他把垃圾桶翻了遍,才把留有池怀字体的便签找到。
便签已经褶皱不堪,还落了许多灰尘。沈自离将便签一点一点绽开,露出少女清秀的字体,他把便签擦拭干净,和洗衣液放到了一起。
墙皮脱落的墙角,一个没有气的皮球静静的躺在那里,上面的图案依旧失去了原本的光鲜亮丽。
沈自离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当初池怀送给他的皮球他一直都留着,即使池怀曾经百般刁难过他,但他还是没有将皮球扔掉。
以前很在意,但现在这种感觉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了。
沈自离从书里拿出池怀送给他的那瓶药,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抽屉里。他知道这瓶药很贵,但这并不是他不用这瓶药的原因。
他害怕这些东西会像那个皮球一样,是他最后收到的东西了。
沈自离脱下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身上青紫的伤痕,他皱了皱眉,然后走进卫生间冲了澡。
他以前在初中的时候经常会打架,受伤也是常事,但是没有人会关心担心他,他自己也放任不管,想着就这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