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放着钥匙、门卡、电卡等东西,床单被褥都搬空了独独留了一床空调被,叠得整整齐齐在床头上,空调遥控板就放在被子上方。
“这租客不错啊,之前是几个人?”老友从厕所出来,问。
“好像是一个吧……不确定,我只管收钱。”柏学丞笑了一下,说,“每个月打钱很积极,从不拖欠。”
“开玩笑,地段这么好,门口就是地铁,这又是精装房还家具齐全,一个月两千几年都不涨。”老友啧啧,“是我,我也绝不拖欠,这要是被赶出去,哪儿去找这么好的房源?”
柏学丞推开窗户伸了个懒腰,看着楼下蚂蚁般的人流和车。他记得刚买房子的时候,从这儿往远处看还能看很远,现在则是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了。
柏学丞掏出手机往远处拍了张照,发了个朋友圈:“我回来啦,好久不见。”
接下来主要是局部翻新和购买家具软装,收拾房间的时候柏学丞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放满了各色贝壳,还挺好看,像什么收藏品。
他想了想也没给扔了,拿出来放在了冰箱上面当装饰品。
老友晚上请他吃饭,顺便帮他简单收拾家里,两人边聊边收拾,客厅门大开着也没关,隔壁老太太出门时好奇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