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
他只得又走回来,说:“东西不在这儿,我……我放在隔壁酒店里了。”
费廉有些诧异:“酒店?”
柏学丞有些局促地拿了只烟出来点了,他下意识又递了一只烟给费廉,费廉低声道谢接了,但没抽,只是捏在手里。
柏学丞看了他一眼,没滋没味地说:“戒烟了啊?”
费廉嗯了一声,把烟收进了衣兜。
柏学丞回头去跟工头交代了几句,又跟费廉说:“走吧,酒店就在旁边,我给你拿去。”
费廉退后一步让出了路,柏学丞走出来,嘴上叼着烟双手插在衣兜里,微微眯眼的样子显出几分精悍,费廉落后一步跟在他后面,如果目光能有实质,估计已经把柏学丞的后脑勺烧出个洞了。
柏学丞跟费廉差不多高,两人从外表看其实差距甚远。
柏学丞无端透着股悍劲,但真实地相处起来,你会发现这人其实心地很好,也很会照顾人,他做事从来干脆利落,讲话直接,真拿你当朋友就一辈子都是朋友,是个不讲道理只护短的有些感情用事的人;费廉则显得更沉稳一些,模样是正儿八经地英挺俊朗,说话微笑都仿佛用尺子量过,热情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客气疏远也恰如其分,交往起来是个令人如沐春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