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去天涯海角照了相,捡了贝壳,买了珍珠项链,喝了几天的椰汁喝得他快吐了。
他不是去寻找什么旧时回忆的,也不是怀着悲壮的心情去的,他只是去告别而已。
非要带着这满满一瓶的贝壳,也不过是一份关于初恋的纪念。
毕竟他们分手的时候互相都还喜欢着,也没有情人变仇人,没有闹到令双方都难堪的地步。
费廉毕竟比柏学丞更理智一些,在事情还有挽回余地之前——他的意思是,没有到互看相厌的地步之前,就及时终止了这一切。他只希望这份感情始终都能是记忆里最美好的样子。
费廉揉了揉眉心,将毫无防备重逢前男友的情绪压进心底。
到此为止了,他对自己说:到此为止了。
如果柏学丞此刻能听到费廉的心声,可能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好。
在他跃跃欲试想挽回的时候,对方其实早就在彼此之间划出了清晰的分界线。
“你有没有想过啊?”中午陈信找柏学丞吃饭,两人在热闹的街边小馆子里点了三菜一汤。陈信夹了一筷子爆香的回锅肉,说,“有时候回忆才是最好的,我觉着还是算了吧?折腾到最后,也许回忆里的那点好都没有了,何必呢?”
陈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