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廉觉得自己有点热了。
他拉松了领口坐在旁边椅子里,环视周围,没有看到蒋梵的影子,心里微微一松。
柏学丞迷茫地结巴着说话:“费……廉?你……我在做……梦?哈哈……”
费廉不吭声,只靠在椅子里发了会儿呆,自言自语:“我大概是疯了。”
“你,本来就,疯。你个,疯子。”柏学丞大着舌头,困意又浓,说着说着就迷糊了,“疯子,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你,神经……病。”
最后一个病字几乎没声了,随后房间里响起了呼噜声。
费廉愣愣地看了男人一会儿,说:“对,我是神经病。”
第十五章费廉
费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他轻手轻脚地开了门,漆黑的客厅里拉着窗帘,伸手不见五指。一只美短从窝里跑了出来,在黑暗里准确找到了目标,蹭到费廉脚下竖着尾巴跟他打招呼。
费廉换了鞋,压低声音道:“乖,还没睡啊?”
他伸手揉了揉猫的脑袋,又顺着光滑的毛摸到尾巴尖,美短舒服的呼噜起来,费廉便伸手将它抱起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没走两步,客厅的灯啪地一下开了。费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