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对人对事,谈恋爱也好关乎未来事业命运也好,他都是这一个态度,拼尽全力,其他的以后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晚饭和学长久别重逢,聊得也算愉快,学长还带了房东一起过来,饭局之后房东爽快地跟柏学丞签了五年的约,这件事就这么拍板定了下来。
工作室还要再布置一些基础的东西,包括添置电脑空调等基础设备。柏学丞几乎是把这几年所有的存款都掏出来了,还贷了一点款。
当天他拿到了钥匙和水电卡,先给工作室添置了一张简单的铁架床,然后从酒店搬了出来。柏学丞之所以看上这房子,一来有学长介绍,以后的暂且不提,起码今年的租金便宜了一点点;二来地段合适,距离他家很近,走路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距离;三来前后地铁公交站都有,楼下吃的喝的也多,方便客户找上门。
柏学丞这一天忙的,已经把什么鬼费廉忘到后脑勺去了——事实证明,一个人过于伤春悲秋,往往是闲出来的。
他从酒店提了行李箱出来,走到半路接到了蒋梵的电话。
蒋梵在那头说:“出来吃夜宵啊。”
柏学丞翻白眼:“不吃,吃什么吃,这几天酒喝够了。”
蒋梵笑得不行:“没见过有你这样不能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