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廉:“别闹了,你今天还有事……”
话音未落,费廉手一抖:这家伙!
柏学丞已经埋头到费廉小腹下,殷勤地用嘴安抚起来。
早上正是最难受的时候,费廉忍不住抬手插入柏学丞发间,说不好是要将人拉开还是往下按。
片刻后,柏学丞探出头来,吐了吐舌头:“舒服吗?”
费廉面红耳赤:“你什么时候这么……”浪了!
柏学丞笑得没心没肺的,爬起来穿好衣服去洗漱,费廉去浴室冲洗了一下,在马桶上坐了好久,很是不舒服的样子。
柏学丞推开门看他:“还好吗?我去买点药?”
费廉把门拍到他脸上:“别看!”
柏学丞笑呵呵地又走了。
等费廉洗漱完出来,柏学丞已经去买了早饭回来了。
工作室这边的厨房没开火,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柏学丞也暂时没打算弄,这几天都是叫外卖或者出去吃。
费廉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果然有好几个来自费母的未接来电。
他犹豫一下,将电话打了回去,又给柏学丞做了个手势。
柏学丞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喝粥吃包子。
“喂?”费母倒是醒得早,或则可能是一夜没睡好,声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