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丞太过尴尬要跟自己的手机同归于尽,忙拽住了他的手,柏学丞满脸泪水,眼眶都红了,鼻子也红了,满眼的“生无可恋.jpg”,结巴道:“不是,我这不是……”
他想解释,又觉得这一幕实在是匪夷所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费廉叹了口气,方才心里涌起的无措、心疼和慌乱顿时被这诡异的气氛给冲得一丝不剩了,他无奈地拉过人抱住,哄小孩儿似地拍了拍:“不疼不疼。”
他想了想,又低笑着说:“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柏学丞登时又哭又笑,握拳打了费廉肩膀一下。
费廉将柏学丞的脸压在自己肩上,免得柏学丞局促尴尬,说:“屏幕给我砸坏了没啊?你这脸可硬了。”
“滚!”柏学丞沙哑着嗓子闷吼一声。
费廉短促地笑了一声,笑容慢慢收敛,最后凝固成一个有些复杂酸涩的表情:“对不起啊……”
柏学丞一时没说话,片刻后才道:“为什么啊,当年我到底是……为什么啊?”
柏学丞想要的解释大概是藏在心底折磨他多年了,以至于此时开口,带上了几分泣血的味道。
从重逢到和好至今,柏学丞绝口不提前事。
费廉其实知道,不提不等于真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