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廉急得脸都红了,生生出了一层汗:“我当时提分手是因为我自己,跟你没有关系!我只是……我只是太懦弱了,我憎恨自己的懦弱,我不想以后对你产生更大的伤害。这句话说来可笑,但我当时……我当时确实想过让你及时止损。”
“让我及时止损?止损谁?你?”柏学丞愣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费廉喝了口茶,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他从来没和柏学丞提过这些,他怕柏学丞看不起自己,但他既然想要努力往前一步,就必须去正视这些问题,“你跟我不一样,你是……可以说是被我掰弯的,我一直有负罪感。我又贪心,又愧疚,但我又不愿意放开你,当你想带我去见你父母时,我一下清醒过来了。”
柏学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费廉额头出了细汗,像一个坦白从宽的犯人,艰难道:“你生活的圈子和我不同,我也没让你接触过这个圈子里的人和事。你有很多事不知道……”
柏学丞刚要开口说话,费廉摆了摆手,让他听自己说,他加快语速道:“我不是想找借口,也不是要用一句‘你不懂’打发你。这是我的选择,是我不让你知道很多事,我只是想跟你谈个恋爱,和别的任何事都没有关系。”
“但我怕你受到伤害。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