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柏先生吗?我们是XX家居的,现在要送货上来,您家里有人吗?”柏学丞没听清对方是什么家居,就听到要送货上楼几个字,吓了一跳。
“送什么货?我没定货啊?”
“是柏学丞吧?手机号……”对方报了名字手机号地址门牌都没有错,又道,“那就对了,我们是来送床的,还有一些小家具。您在家吗?”
听到床,柏学丞明白过来,估计是费廉定的了。
这小子,最近挺积极啊。
柏学丞勾起嘴角,把门打开了:“在,你们上来吧。”
从上午到傍晚,柏学丞这一天就没出过门。
床送来之后,床头柜,小衣柜,迷你冰箱,懒人沙发……从大件到小件,一样一样的货品挨个送到,把空荡的工作室一点点给堆满了。
最后一台咖啡机送到后,柏学丞给费廉打了个电话。
“你买了多少东西?”柏学丞哭笑不得,“这是干嘛呢?”
“还有几盏灯,”费廉那头明显在忙,背景音很嘈杂,费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门一关,周围的声音安静了下来,费廉带着笑意说,“还有新的窗帘,几盆盆栽,几张画框,挂钟,我想想……”
柏学丞很诧异,同时心里又被填得满满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