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学丞道:“有本事你就来,我还怕你不行呢。”
费廉讪讪地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好半天——待机壁纸是柏学丞的睡颜侧脸,费廉的拇指在恋人嘴角摩挲,心里头一回对工作和事业燃起了熊熊热情。
费廉连轴转了多日,周末终于得空休息,在床上赖了个床。
次卧已经布置妥帖,换了窗帘,加上大床、床头柜和衣柜,比之前空荡荡放个铁架床有家的味道多了。
费廉拖来的行李箱和柏学丞的一起并排放在门后,衣柜旁边立着一只小巧的衣架,上面挂着两人的外套围巾,小小的细节彰显着不足为外人道的温馨。
费廉的生活习惯很好,这从之前他租住柏学丞的房子就看得出来,几年时间房子保养很好,也很干净,当初陈信都是夸赞过的。
有了费廉在,整个屋子收拾得规整又周到,他为人细心,想得又多,柏学丞想不到的他都能提前规划好了,用柏学丞的话说就是“十分贤惠”。
难得赖床,费廉翻身的时候旁边枕头上已经没人了,枕头微微冰凉。
屋里开着空调,床头上放着加湿器,费廉在被窝里迷瞪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费廉听了一会儿,发现是柏学丞跟陌生人在介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