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亲自倒了酒,柏学丞抬手接了,两人碰了个杯。
没一会儿功夫,费廉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买了点玩具,牛奶,小衣服……”费廉把礼物分发了,说,“还买了这个,会讲故事的小娃娃,店员跟我说里面还能存几个G的歌。”
蒋梵接过礼物笑了半天:“这东西我亲戚家也有一个,你们猜怎么着?他们把故事删光了,装满了几个G的英语听力,我真替那孩子头疼。”
柏学丞一听也笑了起来,程羊百无聊赖地自己先吃起来了,蒋梵拿了筷子道:“行了,开吃吧。”
一顿饭吃得不尴不尬,程羊不怎么说话,一说话就能把天给聊死;费廉也不会主动参与话题,只安静地听着,偶尔帮柏学丞烫个菜拿个纸的。全程聊得最欢的就是柏学丞和蒋梵了。
酒足饭饱后,四人准备休息一下就出发去探个病。
柏学丞喝得晕晕乎乎,还不至于醉倒,脸蛋红彤彤的很是好看,大眼睛里带了点雾气,嘴角始终带着笑。
费廉擦了擦嘴起身去洗手间,包厢里的洗手间有两个隔间,一推开门就闻到淡淡的薰香味,洗手台上摆着假花,还挺好看。
他从隔间出来后在洗手台前洗了个脸,又摸出烟来,刚点燃了,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