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说得吓人。”
柏学丞几个都是不懂医的,也没照顾过孩子,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
没一会儿小孩的外婆外公来了,老人家经验丰富,接孩子的动作很熟练,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顿时成了定海神针,将众人浮躁的心都镇了下来。
说来也是好笑,几个三十岁的人围着一个孩子,彼此却都像是没长大的孩子。
柏学丞几人也不好给人添麻烦,没一会儿就告辞离开,出门时柏学丞看到费廉的神情,费廉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一家五口。
两个老人家抱着孩子,陈信跟护士说着什么,妻子则帮着倒水拿药,儿童医院里连墙壁都是五颜六色的,还有彩虹和长颈鹿,虽然这么说不合时宜,但看着却是温馨的。
有一家人的氛围的感觉。
柏学丞顺着费廉的目光也看了一眼,伸出手牵了费廉的手:“想什么呢?”
费廉“嗯?”了一声回过神来,笑笑:“没什么,希望那孩子早日康复。”
“是啊,不然陈信这个容易操心的人,不得掉光头发?”柏学丞说着又笑了,“就他那个性子,以后闺女长大了,不得操心成什么样啊?不能早恋,不能跟男生太要好,不能太晚回家,打电话一定要接!‘闺女这么可爱,谁不喜欢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