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学丞忍不住觉得好笑,想到之前陈信还牵线自己和蒋梵来着,就觉得简直太不靠谱了。蒋梵完全是个极具伪装色的人,真跟谁搅合在一起了,估计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柏学丞暗自摇头,跟蒋梵在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代沟讲到代购,又从代购聊到蒋梵的生意,蒋梵也有心帮柏学丞,提了两句合作的事。不过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种事不好私底下胡乱应承,两人也就随口闲谈,没详说。
很快到了儿童医院,代驾在外头等着,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地去探病了。
小孩儿进了急诊,风寒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突然高烧有点厉害,这会儿正降温呢。
“什么都输液。”还没进门,就听到陈信的声音,“这么小就输液,以后怎么办?开点药就得了……”
那头护士在说什么,陈信的妻子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一手轻轻帮小孩儿裹着被单。
陈信结婚的时候柏学丞就见过他妻子,是个很温婉的小女人,说话轻声细语的,这会儿见他们来了,忙起身打招呼。
柏学丞忙将人按下了,把东西放到一边:“怎么样?”
“高烧不退,刚才已经回去过一趟了,我不放心,又抱着孩子来了一次。”女人不好意思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