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学丞由着他,又俯身偷了个吻,舔了舔嘴角说:“也没多久,刚打电话呢给忘了。”
“家里打来的?”费廉喜欢看柏学丞跟家人贫嘴的样子,特别可爱又带着暖人的温度,是费廉一直都很羡慕的。
柏学丞道:“老头子跟我这儿撒娇呢,这么几年我都是跟他们一起过年的,他们不习惯。”
费廉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年,也就前两年母亲来了,才一起过了年。
不过现在,他可以和柏学丞一起过年了,费廉心里偷偷地开心着,手心揉了揉捂着的柏学丞的双手,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的宝藏还在。
柏学丞喜欢费廉这些抠门兮兮的小动作,手指弯曲挠了挠费廉的手心,说:“今晚怎么过?”
“我买了蛋糕,菜中午就买齐送去工作室那边了。”费廉说,“我给你做年夜饭?”
“都这会儿了,来得及吗?”柏学丞看了眼时间,春晚都快开始了。
“来得及,走,”费廉搓了搓柏学丞的手,“还冷吗?”
“不冷了。”柏学丞调戏了费廉一把,“再冷就放你裤裆里去暖暖?”
费廉耳朵通红,清了清喉咙,一副力作镇定的样子却是没拒绝。
柏学丞笑得不行,开车回了工作室。今天他临时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