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学丞拿手肘捅了捅恋人:“嘴越来越甜了小伙子!”
费廉不好意思地笑了。
落地后阳光明媚,风很大,满眼看去都是巨大的椰树。
机场大厅里人很多,经过身边的人都说着不同的方言,这种感觉还是很稀奇的。
来接他们的人拿着名牌站在大厅里,费廉抬手招呼了一下,对方皮肤黝黑,戴着草帽穿着沙滩裤T恤,跑过来道:“费廉,柏学丞?”
“是。”对方的方言夹杂普通话有点难懂,费廉微微侧头仔细听着,注意到对方手上还有个名牌,“还有其他人?”
“对,应该也快要出来了。”男人指了指外面,“两位去车上等吧,车门上有酒店名字。”
柏学丞除了相机和几个镜头,一台笔电,其他就没什么贵重物品了。
费廉也只简单拿了一些换洗衣物,还有出差一定会自带的洗漱用品,床罩之类的。费廉是坚决不会用酒店东西的那类人,睡衣、浴巾、沐浴液、洗发液、拖鞋都自带了,还带了能把整个床罩起来的床罩,简直讲究到了极致。
柏学丞拿着相机四处拍,又拍了费廉拖着行李箱的一个逆光背影,说是之后用来给旅游攻略配图的。
两人找到了酒店的车,还在装行李,接待人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