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女人低喊:“那女人没本事留住人,就别怪别人!”
“有道理,啧,”费廉慢条斯理地点点头,“婚姻也算是风险投资了?可我看方部长也不算潜力股啊?”
“你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男人,我很负责地告诉你。”费廉伸出一根手指,“出轨只有零次和一万次的区别。”
“你!!!”
也就蒋梵没在现场,否则蔡泱今天不知要被怼成什么样呢。
费廉还惦记着柏学丞,没空跟蔡泱在这儿掰扯什么人生道理,他也没兴趣指导别人的人生。
费廉端着盘子转身,高大的身体遮挡了一部分光线,侧脸的轮廓俊朗又硬气,浓黑的眉头挑起一点,看着女人:“老话说,人活二十几,全靠懂得起。你想跟谁说就去跟谁说,告辞。”
费廉大步离开,将跳脚又不敢大声张扬的女人丢在了身后。
他走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天空格外湛蓝,自己一身轻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这种感觉真的很难说得明白,就像雾霾突然散开,露出穹顶大片灿阳;就像冰冻三尺的冰雪,突然化成了涓涓细流,汇入无边无际的江海。
有一种踏实感,归宿感,安全感,从四肢百骸里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