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费廉从旖旎的梦里惊醒了过来。
他茫然地看了会儿天花板,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但片刻后他想起来了,这里是他租住的房子,距离那年的聚餐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他和梦里那个抵死缠绵的人早就分手了。
费廉拉了拉裤子,裤子里一片冰冷粘腻,感觉很不舒服。
他伸手摸向手机接起来:“喂?”
“费廉。”那头女人的声音冷淡道,“赶紧起床了,早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了。”
“妈?”费廉莫名其妙,“大清早的你去哪儿了?”
“市场上今天搞活动送鸡蛋,我晚点再回去,你自己吃了早饭赶紧出门,这都几点了还在睡……”
费廉昨天加班,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脑仁一抽一抽地疼,草草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先去换洗了裤子,然后洗漱完吃早饭。
这是他新租了一段时间的房子,房租比之前租住了四年的房子贵多了,环境还没那么好。
之前的房东很是良心,几年不涨房租,偶尔有事微信交谈起来也很礼貌客气。
可惜了租来的房子始终是租来的,这不,人家今年要回南城来住了,就把房子收了回去。房东人也算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