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不牛逼?”
“牛逼。”费廉想起刚才的事就想笑,忍俊不禁道,“人小姑娘挺可爱的,还夸你帅呢。”
“那不该是我收费吗?”柏学丞皱了皱鼻子,“这么帅的帅哥,还俩,一共一百!”
费廉笑得不行。
回去那天,两人又遇到了方部长和他带的女人。这几天双方都没碰面,看起来女人也没跟方部长提过这个,快秃顶的中年男人毫不知情,笑眯眯地伸手过来:“先走了啊,再见。”
“您慢走,注意安全。”费廉点了点头,转速对视了一眼又互相转开了视线。
看得出那女人心头还是有气的,但也不知为何,她并未多嘴。
柏学丞目送二人离开后,拿手肘捅了捅费廉:“小费同志。”
费廉笑着看他。
柏学丞挑眉:“我可不是瞎子啊,你们刚才……什么意思呢?眉来眼去?”
费廉捏住他的嘴:“是哪张嘴总说不可爱的话?嗯?”
柏学丞唔唔地说不出话来,去掰他的手,费廉低声道:“真没什么事,已经解决了,大过年的,不给你添堵。”